“执法”
是否我们需要一个类似于Kira的人物,用一种与审判现实罪恶的制度相背离的“清洗”的手段来清洗这个已经病疮满身的世界。这世界除了完整的制度规则人类行为以外,我们还需要有一种寄予神的审判的希望。
这是保持对自我行为负责的最好的敬畏。我喜欢有这么一个Kira。
心得
今天终于独立地修改了模版代码,虽然只是加上计数统计和饭否图框(如果这也能叫框的话),但也是有小小的成就感的。
在饭否上看到好多独立博客建立者的发言,也通过链接访问了他们的博客。总之,搬到yo2的决心一天比一天大。等计算机考试一完,我得重新学习这个博大精深的,为所有未来所有产品奠定基础的学科,接下来就是搬家。
还有这几天在考虑要不要报双学位的事,有这份心,却没有为这份心而下定努力奋斗的决心。发愿的心太多了,暂且先想想最近的考试吧。哎,自由散漫两年惯了,保持一个好的习惯真难。写句隐晦的话:icarus,你也得找到那副翅膀再说了吧。
以后认真想标题
在没有合眼,没有休息,持续兴奋的14个小时里,我不仅把培训结业照片交到了9105,碰巧得和格格打了个小照面。而且在十几分钟的饭后,活动活动了身板,打了几杆台球,赢得爽快输得无语。然后我坐在网吧里,把混乱中看完的《奋斗》剧情重新梳理了一遍(还是米莱符合朕的口味)。期间接到vita的消息,不动声色。再次受到yo2诱惑,动起了Blog再次搬家的念头。接着在估算手动粘贴、复制文章所要花的时间的时候,偶然见证了一次关于爱情忠贞的小考验。到现在为止,还为对错过那一个瞬间而感到遗憾。结束了快速发生的小乐趣,我静下心莱看wordpress架构下的yo2,越来越厌烦一个必须自己动手才能结果的事实。这么紧凑的生活片段,充实地让我陷入对现状满意的错觉。我想,我该接着睡还是应该迅速地起床。
想想,这几天自己持续变化着的心态、做出的行为,不吸烟不酗酒的好青年居然也会堕落到要烟吸了。轻度抑郁,我肯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块料,以"Born to win"为题的英语课上,被问及什么是你认为的成功时,居然回答道:得到自信。不晓得这些年是在别人的什么眼光下活过来的。他们的评价依然是:大体基本上还行,细节上接受不了。还是没又改变,从去年今天到今年今天。没得到的始终从没得到,计划的总在努力计划。美好的固然美好,彼时的生活依然是此时的生活。
天色泛白,不是荔枝白也不是鱼肚白,而是雾气缭绕的白,雨暂时不会消停。数分钟後转而明亮,天际亮开如同节能白帜灯光线穿透浓密云层与薄雾。这时候是六点二十四分,电脑显示时间。19℃ ~ 26℃,阴转小雨,重庆,6月10日。
你要死在哪
大飞的歌告诉我:我要死在阳光下.
可是今天淅淅沥沥的雨下了一天,想死在阳光下是个极大的奢侈.
我要死在梦里.
那么,好吧.所有的人是我对不起你们.
安静.
奋斗之中的北京年轻人
在《奋斗》里,没有爱情高尚,理想第一,没有明确的生活目标,谁都是一个混世的状态,正如陆涛在loft的生日会上的宣言:人到哪里,我们就混到哪里!然而朋友之间的情感纠葛,成长经历,事业进程无不在说明他们另外一种对待生活的态度--努力奋斗。只不过每个人的奋斗目标,所要得到的结果却又各自不同。
露露想要一个安定的生活,要把一家人聚集起来,那就是猪头可以带给她的;杨晓芸,向南这一对经常插科打诨,在朋友面前掐架的小情侣,早婚的经历让他们觉得,要得不多,自己挺满足,然而却也不知道自己具体都要些什么。只有在杨晓芸失去向南,向南离开杨晓芸的时候,他们各自感受到需要的是对方,对方的理解和相互的责任,对方给予爱的付出和接受彼此爱的感受;米莱,米莱一直在努力找回过去的陆涛,找回她失去的初恋,她的固执,不计回报的付出,理智的给予让我觉得米莱真是个在感情方面执着而又幸福的人;夏琳和陆涛,一对一见钟情的情侣,从一开始,他们就伤害彼此,并且伤害为他们付出的他们--米莱,关鹏;华子,一毕业的混世青年从折腾倒卖旧车,做盗版图书,开发廊、蛋糕店一步一步的努力,在猪头的帮助下开起了连锁经营泰国菜饭店,在事业稳定后,又通过米莱的怀旧疗伤介绍给他认识了春晓,同样是一见钟情的女子。这是剧中从一开始到结束,模糊的奋斗却又是展现的一条年轻人明晰的奋斗历程。
奋斗对于出生在八十年代,成长在九十年代,成熟在二千年新时代的我们来说,是一个艰辛而又漫长的路,我们面临现实社会,一些迫不及待、惶惶不可终日、心底的汹涌澎湃在溶入熔炉以后,似焰火绚丽般的湛放在各自的人生夜空。--一闪而过的辉煌与成就。理想化的《奋斗》也给了正走在路上暗自困惑、苦闷,抑郁不喜的我们一个可以从中借鉴、学习的媒介,这可以让我们超越部分生活而取得宝贵的成长经验,这也是一段随时随地正在发生的疼痛青春。
纪念刘和珍君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有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刘和珍君!
(阅读全文)
顺当
今儿,没什么新闻,老百姓活得挺好的。但总觉得这生活过得也忒轻松、活泼了。应该紧张起来,对...应该奋斗。
晚上,心情特别的好,知道他们在过着惬意的周末,我提着切好的西瓜一溜烟地跑了过去,并且在一直很得意的麻将桌前把ys班长大人和格格郁闷坏了,一度处在崩溃的边缘,我明白,要不是有雪峰的默默无闻、忍辱负重的拾掇牌,她们早把我赶下去了。--运气太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狂妄着自摸三圈,再会打牌的人也得诧异地想想这牌是不是我挑选的。
幸好,在结束奋战之前,两位可爱的女生终于和了两把。不错,结局美好。生活还得努力。




